侯登科纪实摄影奖10日截稿,往届获奖者如何看“侯奖”

第七届侯登科纪实摄影奖将于10月10日结束征稿,每届奖励作者:三名。每位作者奖金:人民币五万元。摄影师们,快来报名啊!

截止征稿前夕,我们邀请了第六届“侯奖”获奖者程新皓、陈荣辉,第四届“侯奖”获奖者李政德和第三届“侯奖”获奖者骆丹和我们一起“快问快答”,聊聊“侯奖”对他们的意义和影响。

获得“侯奖”对你有什么意义或者影响吗

程新皓对我来说获得侯奖是一个很大的鼓励,毕竟没有固定的收入,而侯奖可以让我没啥顾虑地投入工作至少一年。

陈荣辉:侯登科纪实摄影奖对我而言,意味着一种先锋和探索。很感谢可以获得这个奖,在当时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勇气。

李政德:首先奖金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重要,升级了硬件;其次让我的作品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传播与展示。(虽然)引起了一定的争议,(但)这都是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骆丹:最大的意义就是对自己努力方向的肯定,在创作的过程当中,始终都处在一个孤独的状态,这种孤独是大多数艺术家都经历过的,在我看来,创作过程中保持孤独并非坏事,甚至必须这样。获奖带来的欣慰比喜悦更多一些,它是对自己追求的价值观的认同,这也是我做这个作品的原因所在。另一方面,我曾经说过,这是一个雪中送炭的奖,那几年创作非常艰难,拍摄经费很紧张,这笔奖金给了我很大的支持,解决了好多实际问题,对于“侯奖”我一直心存感恩。另外,获奖也是一次机会,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个作品并喜欢上它。

获奖后有新的创作吗

程新皓:关于莽人的项目《陌生地形》(Strange Terrains)在继续,同时开始了关于植物猎人和关于滇越铁路的新计划。这些计划都和云南有关,关于云南在历史时空中的形成和位置。从形式上说,2018年开始,几乎都是使用视频在工作了,并且开始用我自己的身体做媒介,把自己丢到特定的情景中,让自己作为环境与历史的中介。具体的作品可以参见今年6到8月的个展《愚人金》。

陈荣辉:我现在在耶鲁大学艺术学院读MFA。现阶段,我会从“空城计”这个项目延伸出去,拍摄美国的收缩城市。特别是中美当下的这种微妙关系,我希望从城市的角度去思考是否有新的解读可能性。

李政德:获奖后,我还有一些新的作品。在《新国人》的基础上,2010年就已经开始了《东园南园》的拍摄(目前还在持续中),今年又开始了《农民公园》的拍摄。这三部作品构成了我对身处的这个社会现实的观察,是我的《时代三部曲》。另外,《从资江到长江》这部旅行的作品也会在今年杀青。

骆丹:目前还没有新的创作,自己也处于一个调整期。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谈它吧。

请对想要报名参加“侯奖”或者有志于从事纪实摄影的摄影师说一句话

程新皓:真诚是作品的底线,而对所关注问题的研究与理解,以及在此基础上的在地体感与转化,同样是作品的底线。声称自己运用人类学方法做田野调查,至少得在前沿阅读和田野洞见上做到人类学研究者的平均水平以上吧?

陈荣辉:带本喜欢的小说,带台喜欢的相机,带个你爱的人,一起上路拍摄吧。

李政德:会思考的是镜头背后的人。

骆丹:重要的是自己内心的感受,把它表达出来。

程新皓获奖作品《莽》

陈荣辉获奖作品《空城计》

李政德获奖作品《新国人》

骆丹获奖作品《素歌》

第七届“侯奖”作品征集信息

作品提交

2019年4月9日-2019年10月10日

评审

2019年10月11日-11月中下旬

颁奖

2019年11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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